“的确是没有的,就是后来才有的。”
“这么多人看到……是后来有的,所以……还是这棺椁里自己冒出来的。”听小道姑这么一说,其他人也窃窃私语起来,一个个都觉得这血迹并不是他们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的,分明是突然之间冒出来的。
这么大红的颜色,又在这么一片白色的纱缦中,如果之前就有,怎么可能不让人看到?
“要不要开棺看……看?”有人……怯生生的提议。
一句话,整个灵堂都安静了下来,许多人的脸色越发的发白,这种东西是可以随意可以开棺的吗!
“还是不用了,擦……干净就好。”一位族老开口道,苍白的脸色在灯影摇曳下,看着有几分灰败。
“可是……虞三姑娘……”宁氏呐呐的道,还是觉得虞兮娇最可疑。
“宁夫人,莫不是我得罪过您?”虞兮娇直接接过她的话题,落落大方的看着宁氏问道,“我两次两征远侯府,两次出事,算上这一次是第三次了。”
这话一说,宁氏还没有回答,虞瑞文的怒气激了起来,也没再称呼虞仲阳族兄:“员外郎大人,如果觉得我们宣平侯府过来帮忙,实在是多此一举,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娇儿,我们走。”说完,转身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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