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在这里很安全。”虞兮娇摇了摇头,看了看左右道。
“姑娘……”管事的还想再劝,虞兮娇已经先摇了摇手,“回禀父亲,我在这里很安全,没什么事情,今天上半夜我得守着,总不能这个时候先回去,白白的惹了人说话。”
见她执意如此,管事的无奈,只能回去禀报。
这会灵堂已经安稳了下来,女眷们跑掉了许多,男子们倒是基本上全留了下来,这会收拢人手,道姑们也把自家人全叫了回来,几个小道姑战战兢兢的跟在几位师傅的身后,脸色白的像鬼。
眼神惊惧的四处乱看,仿佛下一刻,就有什么恶鬼会突然之间窜出来,要了她们的性命似的。
“这不是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虞仲文上前两步,把手中的湿巾拿给端虞文看。
虞瑞文一偏脸,往后疾退了两步,手摇了摇:“拿走,拿走,不必给我看,这棺椁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就流了血。”
这么晦气的东西,他才不要看。
“侯爷,这不是血。”虞仲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
“就算不是血,这种东西也让人忌讳的很,你们府上,是不是惹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怎么就会出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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