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儿,不是说让你二姐去请了假,你怎么自己过去了,还昏倒在书院?”虞瑞文一坐下,就急问道。
“父亲,书院才开学,我怕突然请假,书院以为我故意逃课。”虞兮娇脸色苍白的笑道。
“你这孩子,怎么想这么多,你二姐去请了,怎么还会算你逃课。”虞瑞文心疼的看着小女儿憔悴的脸色,道。
“侯爷,奴婢有事禀报。”明月跪了下来。
“说吧!”
“奴婢和姑娘刚到书院的时候,就听到书院的女夫子和二姑娘说,要扣我们姑娘的分,觉得我们姑娘就是装病,若不是姑娘亲自前去,这事现在可就说不清楚了。”明月恭敬的道。
“你……你们这书院还真是严格。”虞瑞文脸色一僵,打了个哈哈道。
“父亲说的是,现在才刚开学,百废待兴的时候,就算是请假,最好是自己去,若是自己去不了,也得好好说明理由,把具体的事情向女夫子说明,不能说的似是而非,让女夫子怀疑。”
虞兮娇柔声道。
“那倒是,才开学……可能会因为病了查问的更清楚一些。”虞瑞文含糊的道,然后感叹一声,“没想到女学这边比男子那边更加严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