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环看着瑟瑟缩缩,内侍趾高气扬,一看就觉得两个下人很奇怪,仿佛不是一个主子带着出来的似的。
车窗处挂下纱帘,看不到里面是谁。
后面的一辆马车是前面一辆马车的两倍,不只是车身,还有车长,上面罩着轻纱华盖,华盖已经湿了,粘粘乎乎的,轻纱也挑了起来,看得出马车里没人。
这辆马车这段时间一直在京城里招摇,许多人都能认得出是齐王世子的马车,再有两队跟在马车后面的侍卫,谁也不可能认错。
所以这位齐王世子是去了前面的一辆马车了?
方才一阵急雨,许多人被阻在了外头,这会天色放亮,许多人都好奇的看向后面这辆失了主人的马车,都在猜测齐王世子去了哪里。
不会真的去了前面的马车,那前面的马车是谁家的?有丫环侍候,那是女眷了?齐王世子自己的马车不能坐了,就抢了别人家女眷的马车?这可真是有失体统。
路过的一处酒楼边,李贤背着手站在窗前,看着下面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从酒楼下面驶过,眼底若有所思。
“世子,是谁?”身后传来一个女子娇婉的声音,走到窗前往下看了看,立时惊讶不已,“齐王世子的马车?”
“应当是的。”李贤背着手道,他的神色温雅,长的虽然不是最俊美,却也容色过人,配上他温雅的样子,很能让人产生好感,也让人觉得他才是真正的温文尔雅之士,颇有古人才子风范。
“那前面的是哪家女眷?”女子震惊的道,“他……不会又做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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