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点点头,吩咐人引着虞仲阳出去。
屋内安静了下来,李贤自己倒了一杯酒,举起对着空中,仿佛那个地方有一个人似的,声音温和的道:“敬你一杯。”
说着一口把酒喝下,唇角处溢出一丝淡淡的温和的笑意,拿筷子夹了一口菜吃了,然后用帕子在唇角轻轻的按了按,又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道:“你看,你这个二叔可真不是什么好的,这人品当初你怎么看不透?”
“师妹,你这么聪明,怎么就不明白呢,靠这些人都是靠不住的,唯有――靠我。”李贤又喃喃自语了一句。
眼神看着很清明,只微微多了几分醺意。
屋内没有旁人,连一个侍候的小厮都没有,只他一个人就着酒,仿佛对面有一个人似的,时不时的笑语几句,若没有看到,必然以为他在和谁把酒欢言……
夜色安静下来,今天又是一个阴天,天色沉郁,又是没有月亮的晚上……
征远侯府三房告了二房。
征远侯府二房长子和信康伯府世子争风吃醋,打起来了。
征远侯府分家了……
一个个话题就这么在京城所有人的嘴里传着,似乎一下子征远侯府又引起了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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