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家,就算是我死也不分家。”虞太夫人睡不住了,尖声道,眼睛泛着血色睁开。
“虞太夫人,分不分家现在已经不是你说了算的,征远侯府不只是你一位长辈。”向大人低咳一声,尽量说的温和,“现如今这个样子,也的确是分开比较好,大家都分开过,可能不会闹成这个样子。”
“不分,死也不分。”虞太夫人尖声道,呼吸急促,看着随时似乎要出事的样子,两眼暴出。
她打定主意不分家,绝对不分家。
“太夫人,现在不是讨论分不分家的问题,现在计论的是征远侯府原本就是伯阳兄的,你们之前分的不合理,如今大房也有长辈站出来,这分的份数就得好好的再讨论一番,总不能让大房一再的吃亏吧。”
虞瑞文身子往后一靠,这样坐着舒服一些,他还没好全,手按在椅子上后,一块玉坠不知怎么的到了他的手中,他随意的在手中摇了摇,“之前向大人抓了几个喝酒闹事的,听说是为了一个青楼女子争风吃醋,双方大打出手,府上的大公子把信康伯府的世子打的头破血流……”
虞瑞文说到这里轻叹了一口气:“宠子如杀子,这一点道理老太太不知道,族兄也不知道?”
他是对着虞仲阳说的,手中的玉坠又摇了摇。
这是虞舒兴的玉坠!虞仲阳如落冰窖,全身冰凉,方才冒起的怒气一下子消散,手指颤抖的指了指这玉坠,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府里闹成这个样子,儿子若是在,又怎么会一点动静也没有,甚至没过来看看,他方才就在怀疑,如今看到这玉坠,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儿子这是出事了,并没有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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