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老夫人松了一口气。
“但现在……同样有一个问题。”虞兮娇继续道,“如果没有人追究,征远侯府大房没人出面,就算真的依这张分,也是可以的,必竟当初也是征远侯自己的签名,虽然没有公证,意思却是到了。”
“我出面。”老夫人用力一拍桌子,发狠道,“我虽然不是征远侯府的老封君,但有奉养文书,这个家我也是能做一点主的,我可以替承轩站出,我要让人看看,这个老婆子是怎么样一个人,是……怎么吸征远侯府的血。”
她要扒了这个老婆子的脸面,让所有人看看这个心狠手辣的老婆子,当年是怎么对虞伯阳的,也是虞伯阳仁厚,否则哪里就能接这个老婆子进京享福了。
贼抓住了,人也查到了,贼脏除了最初的丢了的,和之前当掉的,其他都在,一件件的摆在京兆尹的面前,一一清点记录。
“大人,宣平侯来了。”一个衙役急匆匆的进来。
向大人微微一愣后,急忙道:“快请。”
虞瑞文被两个小厮扶着,一步步的挪进来。
向大人,急忙从书案后面转出来,客气的道:“快,准备软坐。”
所谓软坐,就是在椅子上垫上厚厚的软垫,在这种天气,坐这种软垫也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才一坐下,虞瑞文就咧了咧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的往后靠了靠,尽量避开伤处,虽然已经结疤,却还没有好全。
向大人重新到书案后面坐下,笑着让下人上茶,等喝了一口茶,才放下茶盏:“宣平侯,此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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