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圣贤家的正房,施穆清的眼光自然是很高的,所以一眼就看出这位贤牌送出的宝葫芦很是不凡,无论是宝玉本身,还是雕刻的工艺,那都是最上等的。
轻笑一声,施穆清笑道:“江贤牌实在太客气了,只是吃顿便饭而已,不必如此破费。”
“夫人言重了,圣贤平日里对晚辈照顾有加,能送您一份礼是晚辈的荣幸,又何谈破费二字。”
一旁的施巍弈听完微笑道:“夫人,既然北然都将话说到这份上了,你就收下吧。”
老爷发话了,施穆清自然也就不再推辞,微笑着接过玉葫芦道:“那就多谢江贤牌了。”
“只是份薄礼而已,夫人太客气了,”
轻笑一声,施穆清推开膳房的大门道:“也别都站在外面了,先进去落座吧。”
“是。”
答应一声,江北然跟着施巍弈走进了膳房。
“来,北然,你坐我边上。”施巍弈坐上主人位后对江北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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