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罪你了?”
“也不曾……”
“既然如此,你便是个骨子坏到流脓的东西。
她又不曾害人,也不曾与你有私怨,你让我出手杀她,到底存着什么居心?
若有私怨,这招借刀杀人我还高看你一眼。
蠢不可怕,坏也不可怕,可怕的是又坏又蠢的人。”
苏寒冷哼一声,抬手便是一点。
那名青州武者身躯顿时僵硬在了原地,他眉心处,正有粉白粉白的东西汩汩流出。
死,死了?
不论是青州武者,还是禹州和元州的武者,在见到这一幕后,脸色都变得有些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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