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八臂浮屠门关了你五百多年,你不恨吗?”
苏寒好奇的问道。
“恨?恨过,但是时间呆久了,他们也时刻孝敬我,从不敢对我大放厥词,见了我均是毕恭毕敬,以长辈之礼对待,我能怎样?唯有揍那龟儿子一次才能解心中恶气。”
王将撇撇嘴。
“大哥,你真是宽厚仁心。”
苏寒有些感叹。
他看的出来,王将是真的没有再把八臂浮屠门的仇恨记挂在身上,别说脾气暴躁的蛮妖,换一个人,这五百多年恐怕会堆积出令人恐惧的愤怒。
这一声大哥,苏寒叫的是心甘情愿,宽厚的人,脾气再暴躁,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哼哼。”
王将哼了几声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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