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线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哦，张子敬是吧，你刚刚看我的眼神很搞笑，我想多看一遍，你再用刚刚的眼神看看我可好？”
苏寒笑道。
“……”
张子敬神色微变。
众人心中却很好奇，刚才张子敬到底是用什么眼神看对方？
“阁下说笑了。”
张子敬脸上挤出一丝强笑。
“我从不跟人说笑。”
苏寒一脸认真的道：“我现在只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用刚才的眼神再看我一遍，另外一个是跪在地上磕一百个头，完成其中之一，方可离去，你自己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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