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些痒痒,舒玉没忍住笑出了声,视线又挪到了男人的脸上。

        “娘子……”褚越见她笑得眉眼弯弯,声音低哑,“我等不到晚上了。”

        随即覆上她的唇,温柔中带着等不及的凶狠力道,且渐渐有往下的趋势。

        这是舒□□房花烛夜后的第一次体力运动,褚越像八百年没吃过肉似的,所有精力都用在这儿了。

        以至于刚结束她就昏睡过去,直到闻到肉香味,她才被饿醒了。

        她躺在床上艰难地侧过身,稍一动弹就觉得哪儿哪儿都不自在,浑身上下像被碾过一般又酸又疼的,她翻身翻得像完成了一个艰巨任务。

        褚越早在她刚醒的时候就发现了,等舒玉翻过来一抬头就看见这男人笑得毫不遮掩地看着她。

        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难受,舒玉心里瞬间不平衡了,她愤愤道:“笑什么笑!”

        说话间她慢慢坐起来,褚越几步走到床边坐下,脸上的笑意有所收敛,但神色间还是能看出他餍足的样子。

        “我饿了!”舒玉见不得他那副样子,气哼哼地吩咐他伺候自己。

        褚越识趣地在她背后放了个靠枕,舒玉只穿了里衣,坐在床上倒是没什么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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