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玉顶着男人热烈的眼神,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地低头抿了抿嘴,只一对白嫩耳尖染上薄红,让褚越觉得手痒了一瞬。
他不动声色地搓了搓手指,按捺住了想伸手触碰的想法。
舒玉可不知道只是站在这一会儿,这男人就想的那么多,她等着脸上热度散去,假装镇定地转移话题道:“咳,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在斯文那儿,现在应该已经送进牢里了。”
褚越见她好奇,问道:“你想去看看吗?”
舒玉的微笑僵在脸上,谁没事想去牢里看啊?她摇摇头,表示自己只是问问,这人怎么老能把天聊死,她的视线在厨房四处飘,试图找点什么缓解一下现在的尴尬情况。
目光移到墙角空荡的柴堆时,她心里竟然生出一种喜悦,她指着那边道:“家里没柴了,你有空上山一趟吧?”
见褚越行动力极强地拿起柴刀便走,舒玉小小地松了口气,可算是把人支走了,她虽然做好和他朝夕相处的准备,但还是挺紧张。
因为昨晚遇到的事,舒玉今天睡到上午才醒,索性便直接在家休息,只是余灵秀那边她没去知会一声,总有种放人鸽子的感觉。舒玉愁了一会儿,本想亲自去跟大嫂说一声,但她刚经历昨天的事,不太敢独自出门。
她百无聊赖地在堂屋里坐着,撑着下巴眼巴巴地看着门口,褚越怎么还不回来?她想带他一起出门,一定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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