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我和狗对比?”
荣桓咬牙切齿,气得够呛。
“我知道你嫌弃我,嫌弃我你就赶紧滚,别在我眼前碍眼!”
这男人真是的,偏执,倔强,明明自己在这儿都快活不下去了,好不容易来了个可以说话解闷,照顾他的人,他还要赶人家走,阿舒心里有点委屈。
“我从来都没嫌弃过你,再说了,我这样的,人家不嫌弃我已是万幸,哪里容得我去嫌弃别人。”
阿舒的笑容渐渐散了。
“我脸上的疤是我自己烧出来的。”
荣桓不可置信,惊诧地望着她,睫毛微微颤动,喉结也上下移动着,想开口说些什么,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我很小的时候就被人拐卖,这些年来又被反复转卖了很多次,颠沛流离,居无定所。
从我记事时候起,我一直在一家小戏班子里做活,照顾班里人的饮食起居。白日里清闲的时候,戏班的班主也会好心地教我唱两句曲儿。
班主说我生的好看,好好跟着他学,用不了几年就会成角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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