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如今那魏桓已经认罪,只需文大人一纸判决,魏桓便可人头落地。”

        周福在荣玄身边像哈巴狗似的阿谀奉承着。

        荣玄坐在雕花紫檀木椅上,板正得很,举手投足都满是帝王君主的庄重气概。

        待盛阳郡对荣桓的判决文书彻底下来,他就给他父皇上书一封,说荣桓不光企图杀了亲哥哥,还行凶杀了一个无辜的平民百姓。到时候,他只需在书信上简单描写几句孙阿财家人的可怜之状,父皇就算念及与荣桓的父子之情,也必定会再次严惩荣桓。

        鞭笞流放之类的刑罚对于荣桓来说都太轻了,荣玄眼珠转了转,露出一副邪恶阴险的表情。

        大瑞朝的贵族犯错是可以用宫刑来抵消死刑的。荣桓虽已不是贵族,但他血统高贵,父皇一定舍不得杀他,若不杀荣桓,对荣桓施以宫刑也是不错的。

        堂堂东宫太子殿下,不到一年的光景成了一个没了男性象征的太监,只想想荣玄就觉得浑身畅快,飘飘欲仙。

        这种感觉简直太美妙,美妙得有些难以名状。

        “王……王爷,您怎么了?”

        周福跟在荣玄身边多年,从来没见过荣玄这副模样,眼神突然涣散迷离,嘴角挂着笑,这种笑不睿智,不阴险,却是那种弱智一般的笑,就好像盛阳王眨眼间成了个傻子。

        第二日傍晚,盛阳郡的官兵派人到阿舒家中传话,说明日一早,盛阳郡守会重新审理孙阿财被害一案,到时候所有涉案人员必须全部到场。

        阿舒在公堂之上终于见到了荣桓,大概是一夜未眠,荣桓面容多了几分苍白,黑眼圈浓重,只是冷静淡定跪在那里,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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