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嫔娘娘说话真是温和。」
祝令昭还未回答，另一侧的婉常在便笑着开口。
「听说昭嫔娘娘前些日子在临月台听曲，还替乐师指点了曲子的节奏，皇上对娘娘的见解十分欣赏呢。」
这句话一出，殿中几名妃嫔都将目光投了过来。
祝令昭放下茶盏。
「不过是恰巧听出几处不协调之处，谈不上指点。真正懂得音律的，仍是乐府诸位乐师。」
婉常在笑道：「娘娘太谦虚了。」
贺贵妃将茶盏放在桌上，语气不紧不慢。
「音律一事，确实讲究天分。只是宫中妃嫔若事事都要亲自指点，倒也未必妥当。毕竟各司其职，才不会乱了规矩。」
祝令昭转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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