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望着水面。
「宫廷乐制讲究礼序，什麽场合奏什麽曲，何种场合用何种乐器，都有相应规矩。可是若只记得规矩，却忘了曲子原本的情感，乐声便容易变得僵硬。」
皇帝转头看她。
「你的意思是，规矩与情感应当并存？」
「臣妾以为，规矩是让乐声不乱，情感则是让乐声有意。只有规矩而没有情感，曲子便只是声音；只有情感而没有规矩，曲子又容易失了章法。」
皇帝沉默片刻，忽然笑道：
「你今日谈乐，倒让朕想起一件事。」
「陛下请说。」
「朕幼时曾听先帝说过，宫廷雅乐不只是供人赏玩，更是用来表达礼制与天下秩序。那时朕不甚明白，只觉得一首曲子好听便足够。如今听你一说，倒觉得其中确实有些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