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走的时候,一直喊一个名字。老身记到现在。」

        「什麽名字。」

        「贺——行舟。」

        她的血一下子凉了。

        那不是她的名字。那是原主喊的名字。原主怎麽会知道「贺行舟」。

        山风从沟底上过来,冷得像刀。那两个字,被风一吹,更冷。

        她没有问老妇人怎麽知道这三个字。她问不出。她只知道,老妇人站在她面前,哭过一次,现在不哭了,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的脚上那条链子,链子上的灰,还在。

        「姑娘,」老妇人压低声音,「你脚上那条链子,老身见过的。」

        她没有接话。

        「你脚上那条链子,」老妇人说,「跟你七年前,从这里跑出去那夜,脚上那条,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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