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沿,笨拙地帮奥斯卡擦去额头上的汗。他从来没有照顾过人,手劲掌握不好,毛巾擦过奥斯卡的脸颊时,奥斯卡在梦中皱了皱眉,发出不满的嘟哝声。
乔凡尼立刻放轻了动作。
他帮奥斯卡换下那件皱巴巴的衬衫,动作生涩地解开扣子,将衬衫从他肩膀上褪下来。奥斯卡的身体在发烧中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皮肤触手滚烫,那些昨晚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乔凡尼的目光在那些痕迹上停留了几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後移开视线,专注地帮他换上乾净的睡衣。
这个过程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
每一次手指触碰到那具温热的身体,他的身体都会产生一种本能的反应。他想要这个人,即使是在他生病的时候,那种慾望依然存在。
但乔凡尼不是一个会被慾望控制的人。
「真是疯了。」他低声自语,快速为奥斯卡换上乾爽的睡衣。
整个下午,乔凡尼守在床边,每隔一小时检查一次体温,按照医生的指示喂药。奥斯卡在昏睡中不时呻吟,有时会无意识地抓住乔凡尼的手,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奥斯卡昏睡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才缓缓醒来。他睁开眼睛的瞬间,看到的是和今早一模一样的陌生天花板。他愣了一下,然後缓缓转头,看到了坐在床边的乔凡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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