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了他的交手结果与事後状况,韩飞按自己确知的部分回答。说到对方藏匿後的情形,他也没有将不在眼前的事说得毫无变数。

        「我能告诉你的是,他短时间内没有那麽容易再来。不是说往後永远没有这个人。」

        楚心河听完,缓缓松开了椅沿。

        她低下头,像是将心里一件放了很久、每次动身都要重新掂量的事,暂时挪开了一点。

        老柴没有在这时插嘴。

        捷丽丝也只安静地替韩飞处理肩伤。

        过了一会儿,楚心河才重新看向儿子。

        「这件事,你该早些告诉我。」

        韩飞望着她,轻声道:「你的名字,也藏了很久。」

        她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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