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浴室在那扇门后。只有冷水。”
“无所谓。”
浴室空间狭小，贴着开裂的白色瓷砖，唯一的淋浴喷头喷出的水还带着锈迹。陈辉站在水流下，冰冷刺骨的感觉渗入皮肤，冲刷着身上的汗水与紧绷的情绪。他闭上双眼，任由水流淌过脸庞，思绪则在脑海中飞速梳理着那些数据。“吱呀”一声，门开了。
夏阳赤身裸体地走进淋浴间，身体紧贴着陈辉的后背。冰冷的水流浇在两人身上，夏阳倒吸一口凉气，牙缝间发出嘶嘶声。
“你冷得厉害。”陈辉说。
“你不也一样吗？”夏阳双臂环住他，胸膛抵着陈辉的脊背，胯下的硬物顶着对方的腰窝，“我不在乎。”
水珠顺着他们的身体滑落，在脚下汇成一滩。陈辉双手撑住瓷砖墙面，夏阳的嘴唇凑了上来，在陈辉的肩头轻咬、摩挲，舌尖带来阵阵安抚。
“我需要你。”夏阳贴着他的皮肤低语。
“我就在这儿。”
“不，我要真切地感受到你。就在现在。在这淋浴间里，在冰冷的水流中，在锈迹斑斑、仿佛一切都在崩塌的环境里。”
陈辉呼吸一滞。他转过身，双手扣住夏阳的髋部，将人拉向自己。两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那吻既绝望又贪婪，承载着所有无法言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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