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站起身，手从陈辉的大腿移向他的肩膀，轻轻捏了一下。“那就一起决定吧。等我们掌握了所有数据之后。”
“数据已经够了。”
“足够采取行动了。”夏阳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坚定而决绝，“但还不足以让你了解事情的全貌。先把这件事了结，然后再做决定。”
陈辉凝视着他，良久，点了点头，随即转过身，重新看向屏幕。
长夜漫漫，数据一层层铺展开来；每一项新发现，都让悬在他们头顶的那个抉择变得愈发沉重。涉案名单越来越长，盘根错节的关联也愈发深重。而这一切的核心，始终是马库斯·陈——他是这张腐败之网中岿然不动的一点。
当黎明的第一缕灰白微光透过法拉第笼的缝隙渗入时，陈辉已然看清了整个运作的全貌：每一位官员、每一笔款项、每一条经由“克兰”之网流转的信息，尽收眼底。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屏幕随之陷入黑暗。
在这片寂静中，夏阳的声音轻轻响起：“接下来怎么办？”
陈辉伸出手，与夏阳十指相扣。“现在，我们来决定——谁该被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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