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问了。」
挂线後，阿力把手机放到桌上。餐桌旁仍是那两把平日常用的椅子；上星期四个人围坐吃饭的热闹，彷佛还留在屋里。
他没有立即打开那份印尼晚宴的初步安排。
星期五傍晚，可儿整理好电脑，准备回家。桌上的便条纸写着周末要处理的事情：分类书本、整理照片、确认搬运时间。
手机亮起，是阿力的讯息。
「星期一取匙，需要我陪你去吗？」
她望着那行字，想起自己前一晚与Marco太太商量过，交接当天先由她自己与代理确认文件，真正搬运可以安排在之後的周末。
「不用了，取匙我自己去就好。」她回覆，「不过搬书的时候，可能真的要找你这位搬运员。」
「随时候命。」
她收起手机，走向升降机。经过玻璃窗时，窗外的天色还亮着，远处楼宇之间留着一小片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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