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的目光深沉而坚定,街灯投下的琥珀色光芒映照出他眼底细碎的微光。“你就是那个在认识我之前,就把我的名字刻在课桌上的人;是那个走进假日酒店,仅凭筹码与胆识就敢与人对峙的人;是那个因为认定那是‘正确的事’,便放走了一个女人的人。”

        他的手探入沈淮的发间,将对方拉近,直到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

        “你并非那个房间。你从来都不是。”

        沈淮的呼吸颤抖着。他吻了上去——这个吻缓慢而深沉,带着烟草与盐的气息,还有某种刚刚挣脱束缚、原始而炽热的情绪。陆修的双臂收紧,将他揽入自己滚烫的淮抱。两人在昏暗的门厅里静立良久,周遭的屋舍在夜色中发出细微的声响,而上方某处,灰烬仍在飘散。

        “去床上吧,”陆修再次开口,低沉的嗓音擦过沈淮的唇畔,“让我带你彻底忘掉那个房间的存在。”

        沈淮以一个更热烈的吻作为回应,双手紧紧攥住了陆修的衣领。他们跌跌撞撞地走向东厢房,外套和鞋子散落一地,身后留下一串烟尘与织物纤维的痕迹。

        窄床在他们倒下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沈淮压在上方,将陆修整个人按进床垫里。街灯将两人的剪影投射在墙上,沈淮的唇移向了他的喉咙……他的胸膛,尝起来有盐分、灰烬,还有汗水淡淡的甜味。

        陆修解开腰带,将裤子褪至胯下。沈淮的唇随之向下,掠过他微凹的小腹,触及他突出的髋骨。他毫不犹豫地将陆修含入口中,陆修的背脊猛地弓起,脱离了床垫;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从他喉间迸发,即便隔着单薄的墙壁,也清晰可闻。

        “天哪——”

        沈淮的手握住那处根部,唇舌以不疾不徐的节奏律动着,专注而投入。陆修的手指绞进他的发间,并非为了引导,仅仅是紧紧抓牢。

        当沈淮退开时,陆修双眼圆睁,眸色深沉,胸膛剧烈起伏着。“我要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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