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缓缓合上双眼,呼吸也随之平稳下来。沈淮注视了他良久,街灯的光映在银链上,闪烁着微光。他俯身在陆修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即伸手关掉了灯。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院门紧闭,而在城市的某处,周或许正忙着拨打各种电话。但此刻,在这张窄床上,沈淮的手臂依然揽着陆修的腰;而楼下那只空荡荡的抽屉,正静静等待着天明。狭窄的床承载着他们度过了整晚。清晨,灰蒙蒙的光线透过薄薄的窗帘洒了进来,四周一片静谧。沈怀先醒了。他的手臂依然搭在陆修的腰间,衬衫敞开着;那枚指南针吊坠贴在两人胸膛之间,带着温热的触感。
他静静地躺着,侧耳倾听。院子里鸦雀无声——没有脚步声,没有大门开启的动静,也没有亨尼西那沙哑刺耳的嗓音在走廊里回荡。
陆修在他怀里动了动。他没睁眼,手便摸索着探向沈怀的胯骨,将人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你醒了。”
“刚醒。”
“骗人。”陆修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他的拇指摩挲着沈怀突出的胯骨,“你醒了有一会儿了吧,还在那儿瞎操心。”
沈怀低声笑了笑。“我在想那座塔,还有窗户的事。我在想,那些老旧的窗框能不能装下我们订购的玻璃。”
“你刚才想的根本不是这些。”
“确实不是。”沈怀的手向上游移,抚过陆修的脊背,沿着脊椎的轮廓缓缓滑过,“我在想,在这一天正式开始之前——在那些电话、威胁和工地上的忙碌到来之前——我想拥有你。”
陆修睁开了双眼。灰暗的光线映入眸中,让那双眼睛显得深邃而沉静。“那就拥有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