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张国辉的不实证词。」
「以及那支被藏起来的扳手。」
楚理看着窗外。
「我们现在知道每个人害怕什麽，却还不知道谁真正跨过了那条线。」
林曜重新坐回桌边，打开李东仁的通联纪录。
「楚哥，我还是觉得三通电话的顺序很重要。」
楚理走过去。
林曜用笔在三个时间点下方画线。
八点四十一分，高志远。
九点零三分，杨承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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