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沿,膝窝卡在床沿的边上,两腿被褪到一半的裤料拢着,中间还站着安吉拉,张不开也合不拢。

        安吉拉拿起一双新的手套,认真的的戴好,而后伸出两根手指顺着湿透的缝隙探进去,撑开,仔细检查了一遍充血的程度,像是专业的医生客观描述了法芮尔体内的状况。

        但就是这种垂眸的认真,专业的语气,让法芮尔体内更加剧烈的收缩,膝窝死死抵着床沿,水流顺着小穴流出,流在了垫在她臀部下方的护理垫上。

        然后她做了自己也想不到的举动,她拉着安吉拉的手往自己下体送,安吉拉配合的伸直两根手指,毫无阻碍的塞进了肉穴里,但因为姿势的不合适,体内的手指只是缓解了她的空虚,却没能带来一丁点的满足,法芮尔可怜巴巴的看着安吉拉,“肏我。”

        挺翘的肉茎无助的留着清液,并不该被造访的肉穴却被满足的填满。

        蓝色的医用手套在法芮尔的肉穴中进出,每次打在腿根响起啪啪声,手指划过体内的敏感部位带来酥麻感,法芮尔的双手有些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微微发抖着。

        快感不断在体内累积,而手指每次抽插带来的风打在肉茎上,带来一阵阵痒意,挺翘的肉茎随之颤抖,清液顺着根部混着手指一直被抽插进体内,法芮尔的身体配合着摇动,乳贴已经遮不住肿大的乳尖,胸脯也随之晃动。

        安吉拉垂眸看着,向来板板正正穿着作训装,身姿挺拔如松,规整利落的军人,现在作战服胡乱半耷拉在胳膊上,胸脯暴露在空气中,结实随着抽插晃动的小腹,因为欲望高高翘起的肉茎,下体的体毛被清液淫水打湿的一塌糊涂,作战服堆积在小腿处的人,是属于她的。

        安吉拉每每想到只觉得血液澎湃,随之就更想让好不容易得到的人沉溺在欲望中,想看她流泪,想...将她拆解吞入腹。

        法芮尔的腿开始发抖,靴子中的脚趾早已蜷缩起来,先是用力的小腿开始酸软,其次是大腿紧绷,早已被摸透弱点的抽插下让法芮尔身体开始痉挛,法芮尔的身体往前蹿了一些,而后再也支撑不住的双臂让她倒在了诊疗床,想要闭合的双腿因为安吉拉站着以及她的手无法如愿,随后肉穴绞紧了安吉拉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打在了安吉拉的指尖,随后顺着缝隙留在了护理垫上,期间伴随着花穴的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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