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闹了。教我做饭。”
贺婉拿围裙抽他手臂:“洗手。”
一顿饭折腾到快九点。
安柏把糖色炒糊了三回,厨房里全是焦苦味。
最后贺婉把人撵出去,自己动手烧。
安柏不肯走,就靠在推拉门边上看着。
她系围裙的带子在腰后打结,两条勒出来的线从腰窝往下收,收进那截黑色打底衫里。
“你腰真细。”他忽然说。
贺婉翻锅颠勺,没回头。
“把你那眼神收一收。跟头狼似的。”
“我本来就是狼。”安柏走进去,站到她身后,手指勾了勾她后腰的围裙系带,“还是你下的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