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既白问：「那是什麽？」
「是村民原本应有的公道。」
两日後，柳溪村的田地清查已经开始。
县衙派来书吏，与村中老人、佃农共同核对旧田册、木牌及历年租粮记录。东田三亩暂时恢复公田管理，过去十年的收成与租银则依帐册逐项追查。
五人也将案件经过与证据清单整理成册，交由地方官府收存。
离村那日，李大山带着几名村民前来送行。
「几位大人，这几日辛苦了。若不是你们查明真相，周老伯恐怕还要背着意外身亡的名声。」
晏疏珩拱手。
「真正让事情得以查明的，是村民愿意站出来作证。往後公田如何管理，仍要由你们依照规矩共同商议。」
李大山郑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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