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永福的呼吸逐渐急促。

        晏疏珩继续道:

        「周怀安见你到来,要求你交出东田的收成帐册,并恢复公田原本的归属。你不肯答应,两人因此发生争执。他拿出木牌,向你证明十年前的田地分配从未改变。」

        「争执之中,你拿起随身携带的石工锤,从周怀安身後重击他的後脑。他倒在地上,木牌也在拉扯间沾上他的血迹。」

        温辞蘅补充道:

        「周怀安後脑的伤势足以致命。他倒地後已经失去意识,额角的伤则是倒下时撞击地面造成。这与你们在古井旁发生冲突的情况相符。」

        晏疏珩看着马永福。

        「你见他已经不动,便将木牌重新藏回井底,想让它永远消失。接着,你将周怀安的身体移到井旁,利用地面的水迹与凌乱痕迹,让村民以为他是夜里失足。」

        「翌日清晨,你又以第一个发现屍体的人身分出面,将事情说成意外跌落。」

        马永福额头上的汗水沿着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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