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还说自己从未去过古井吗?」
马永福张了张嘴,却没有立即回答。
屋内烛火摇曳,众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件深褐色外袍上。
马永福坐在椅上,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晏疏珩没有急着逼问,而是取出周怀安留下的那张纸条,放在他面前。
「你看看这上面的字。」
马永福低头看去。
纸上写着:
「东田界石已移,公田三亩,今秋仍按旧数收租。若不查明,村中百姓必受其害。」
晏疏珩道:「周怀安早已知道东田界石被移,也知道公田收成被人私自侵吞。他不只保存木牌,还记下了田地与租粮的异常。你接任村长十年,东田每年的收成皆由你掌管。你以为只要将原始记录藏起来,便能让三亩公田永远变成自己的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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