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人将木牌系在绳上,再沿井壁放下,绳索便可能在石墩上留下这样的痕迹。」

        晏疏珩看向井口。

        「木牌不是临时丢进井里的。藏放的人知道井壁有石缝,也知道如何让木牌固定在其中。」

        容既白忽然指向井旁一片泥地。

        「大人,这里有一个鞋印。」

        那是靠近柳树根部的一处印痕,部分被雨水冲淡,但鞋底外侧仍留下特殊的缺口。

        晏疏珩蹲下身仔细查看。

        「这个鞋印与昨日现场的痕迹不同。」

        岑照微道:「会不会是村民留下的?」

        「有可能。先记录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