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永福道:
「当年就是如此,小民不可能记错。」
「那麽,周敬山是否亲自签署?」
「自然。」
「他既然亲自签署,当时还有哪些人在场?」
马永福说出几个名字。
其中两人已经过世,一人早已搬离柳溪村。
晏疏珩看着他。
「你方才说自己从未见过木牌,如今又能清楚说出十年前田地交接的经过。村长,你的记忆似乎比你自己所说的还要清楚。」
马永福额头冒出细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