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很欣赏那种精湛的臣服过程，”将军谨慎地回答道。
“嗯。”上尉在椅子上微微前倾。“你知道吗，强尼，我这位‘丈夫’在诚实这方面有点小毛病。对吧，阿利斯泰尔？”
“丈夫”——这个词在西蒙脑海中炸开。他此前并不知情——他们并未提及彼此已婚。但仔细想想，这倒也合情合理。他们之间那种熟稔的氛围、共用的姓氏，还有将军那种看似随性却又处处顺从的态度……
“普莱斯上尉……”将军刚开口。
“安静。”这个词说得轻柔，甚至称得上温和，却如利刃般划破了室内的空气。“你一直……”“一上午都在闹别扭，还不停地出言顶撞。表现得好像你在这儿有什么话语权似的。你跟麦克塔带出来的那个小子没什么两样——只不过你多受过几年训练罢了。”
西蒙听见对方倒吸了一口凉气。随之而来的寂静中，只有壁炉里的火在噼啪作响。
“约翰尼，”上尉继续说道，“你把你的人教得很好。但我注意到你……比我下手要轻，也更有耐心。他知道当奴隶忘了自己的本分时，会发生什么吗？”
“西蒙懂规矩，”约翰尼回答道，“也知道坏了规矩会有什么后果。”
“是吗？”上尉站起身，靴子正好落入西蒙的视线范围内。“也许他该见识一下，当一个更有经验——本该更懂分寸——的人变得过于放肆时，会落得什么下场。”
“你要做什么，约翰？”将军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真正的不安。
“给他上一课。”上尉的手攥住了一样东西——西蒙意识到那是个项圈。皮革与金属的质地，和他自己戴的那个很像，只是因为多年的使用而显得有些陈旧。“你懂规矩的，阿利斯。在有外人在场时表现得如此无礼，会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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