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看着被他肏得浑身痉挛、小腹不断被他顶出可怖肉棍形状的少女,那被情欲烧红的脑子里,一个荒唐、甚至堪称背德的阴暗念头不可遏制地疯长——
把她藏起来。
只需对衔玉说她被劫雷之威扫的神魂俱灭跌落云海。然后再把这副要命的娇躯,锁在自己私邸最隐秘的暗室里。只要他想了,随时都能扒开这双雪白的腿,毫无顾忌地将巨物捅进这口骚屄里肆意驰骋。
这种背着亲弟弟强奸他心上人的禁忌感,爽得他灵魂都在抖。只需一个谎言,这具软得能化成水的骚肉,打今儿起就只能供他一人泄欲!
她现在性子烈、不服管教不要紧。总归是个女人,被他开垦得多了,底线自然就烂了。等日子久了,大不了自己对她稍微放软些身段,在床笫之间多怜惜她几分,再日日夜夜地按在榻上操弄,用他跨下这根粗刃反反复复地灌溉她……总有一天,她会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缠着他求欢的母狗。
想到这荡妇还妄图飞上枝头当琅嬛金阙的正室,他喉间便溢出一声讥诮的冷哼。一口被他们兄弟俩轮番捅开、连精水都混在一起的肉器,也配入主中馈?但只要她乖乖伺候好他,老老实实做个养在外头的暗妾,衔玉能给的荣华,他这个做兄长的,自然也能成倍地赏给她。
她本该是个死人,如今能得他这般厚待,简直该对他感恩戴德才对!他上官持素何曾对任何一个女人动过这般想反反复复肏弄一辈子的贪念?这是她几世修来的福分!
一想到这里,他看向江绾月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是一种看着专属于自己、绝不容许他人染指的私有物的骇人占有欲。
视线游移,灼热地落在她那张微张着浪叫的红唇上。唇角那里,还赫然留着亲弟弟疯狂啃咬出的带血齿痕。
这痕迹实在碍眼,他迫切地想要用自己的气息,把衔玉在这女人身上留下的所有痕迹全部覆盖、抹除!明明嫌她这口嘴刚被弟弟亲过、脏得要死,可他却像中了下作的邪蛊,只想在那张骂过他的小嘴里狠狠搅弄,看她被吻到窒息、只能发出呜咽浪叫的下贱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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