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推,她愣住了。
侧面是一张极大的书案,案上倒还齐整:宣纸叠得方正,毛笔悬在笔架上,一方老砚台墨痕未干,旁边还压着几卷书院文书。
可目光再往四下一扫,令初忍不住"呀"了一声。
一般书房只靠墙摆着一排书柜,这里确是四面墙,竟都叫他给打满了柜子,顶天立地,一格一格,塞得满满当当。有些卷帙太厚抽不出来的,索性歪歪斜斜地叠在柜顶。
而书案旁那张原本该用来小憩的软榻
令初探头看了一眼。
榻上山一样堆着书,经史子集压着杂记笔记,最上头还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游记。那软榻别说坐人了,怕是连只猫都钻不进去。
偌大一间书房,竟只有书案前那一把椅子,还是空的、能坐人的地方。
令初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满屋的书卷笔墨味道。
陈未已随手把案上几本碍事的卷子往旁边一拢,清出一小块地方,又顺脚把塌下来的几本书推了推:"这些年,但凡看到喜欢的书,就喜欢往府里面搬,之所以做掌书也是因为书院有个极大的书阁。"
他转头看她,笑意里带着点少年气:"夫人平日爱看些什么?为夫给你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