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因许砚清是对的他才更生气。
他找不到理由反驳,找不到借口把他推开。可他不想认,也不能认。
他沉默了片刻,转过身来面对许砚清。那张被阳光晒得薄红的脸上,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红着,但目光是直的。他对上许砚清的眼睛,只说了一句:“你图什么关我什么事。你爱来不来,腿长在你自己身上。”
许砚清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安静地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怔怔地问到:“所以你就那么希望我走?”
周予辞还在继续嘴硬怼人:“是又怎样?你真的很烦人!”
许砚清安静地听他说完,没有反驳也没有追问,不再像刚才那样凑过去热脸贴冷屁股。他微微低头,伸手去捡地上的外套,收拾利索后重新搭在胳膊上。
然后他抬眼看了周予辞一下。
那个眼神很短,轻得像风扫过水面的一个波纹,可里面没有受伤没有委屈,只是一片认了账的温和。
“好,我说过的,你让我走我就走,你让我留我就留。”
他重新端起那副端正礼貌的客气模样,那动作和语气看起来真的有一副要走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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