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莲此时表情很冰冷和严酷,眼神之中更带着不屑。忽然之间,柏来克的心里猛烈地跳动,像是一种欢呼似的。此时她已经完成服从爱莲的命令。

        然而理智却使她对这种情况感到极度的抗拒和害怕。

        “怎么了,这叫性器吧,又湿又红的是代表什么呢?”伏於地上的柏来克已经被春药整的达到高潮,那大屁股无意地抬高,使得她底部的地方都让爱莲看过清楚。爱莲一边用鞭柄在她的肉穴上磨了几磨,口中更不留情面地奚落着她。

        扬起手上的鞭子,早苗又再抽打柏来克的丰满肉体。此时打她只会带来更高的快感。

        “柏来克你根本是个变态!”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淫乱女!”

        “除了性,你就什么也不要了吧!”望着躺在地上处于高潮的柏来克骂到。

        爱莲的说话和她手上的皮鞭,配合春药发挥,联合地痛击在柏来克的精神和肉体上。

        在地上吃着爱莲疯狂鞭打的柏来克只能面带喜悦加痛苦的表情在地上滚动,母犬奴隶的特性也在此时表现出来。

        柏来克的声音虽然呼天抢地的叫喊,但却完全没有自卫反抗的任何迹象,就连这个意识也没有。而且身体更在痛楚之后出现一贯的惯性需要,那小穴之中竟自发地流出了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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