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姐的鸡迈在吸水……老公，人家要死了……」小芸又叫出来，声音压得极低。
我狠命地干她，架子上的灯饰摇得叮当作响，招娣跪在後面舔我的脚跟，又伸手去摸小芸流出水的穴口。小芸高潮时整个人挂在杆子上尖叫，被我塞进嘴里的胶带咬得变了形。
我抽出鸡巴，转过身把招娣拉起来，让她跨坐到小芸身上，两张湿透的脸贴在一起，我则从後面再插进小芸还在缩的小穴。
「老公，你坏，人家以後更骚了。」小芸哭着叫，屁股却一记一记往後顶。
试衣间里一时没人说话，只有三个人的喘。招娣的腿抖得站不住，顺着镜子慢慢滑坐到地毯上，裙子盖住半张脸。小芸的内裤还褪在脚边，她自己也不穿，抬腿就把那条旧内裤踢到架子底下。
我蹲下去帮招娣擦腿，擦的都是我自己的精液混着她的水。她夹着腿要躲，小芸却伸手过去，用那条内裤替她擦，擦两下就送进自己嘴里咬住。
「老公，招娣姐的比人家的还多。」小芸含糊地说，眼睛亮得吓人。
我拉开门缝看前面，没人。阿昆在货车那边点数，喊了一声「大眼哥」，我应了一声，声音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
试衣间外面忽然传来拍门声，接着是阿才的大嗓门：「招娣？招娣在里面吗？老板说货到了要点数！」
里面三个人同时僵住。小芸的裙子还盖在头上，招娣的背全裸着，我的裤子才拉到一半，而小芸的小穴里还在往外流着混在一起的精液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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