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精液从他里面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他屁股沟,顺着股沟往背上淌,淌到腰窝时是热的,淌到腰窝以下才凉。
蔡客人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香薰的味道。
日光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货架上那一排香薰的瓶子全暗了,暗得整间店只剩卷帘外的声音,声音一路响,响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廖供货商坐回结账台,坐下去时纸箱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桌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货款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货款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我趴在纸箱上,看见他签的是抵货款。
蔡客人从结账台上拿起他的文件,拿起时文件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选物店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我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季的货款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这一间店的股份里抵。」
第二天早上我开店,开店时卷帘一路响,响到街上那家早餐店的老板探头看我,看他的脸是白的,白到他眼睛里的红看得很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