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又继续写了起来。
直到将最后一个名字写完，才放下笔，低声道：“沈公子误会了。老朽的报应十七年前就来过了。”
沈明珩冷哼一声。
“你那个命短的妻子？”
他拿起那张纸，垂眼看了看，嘴角勾起个冰凉的弧度。
仔细叠好，收入怀中。
“我看误会的是裴先生。”
他重新抬起眼，笑了。
“令正去世的时候，你还在她身边。有人替她请医问药，有人替她收殓送终，怎么称得上是报应？”
裴景衡脸色白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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