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把手举到鼻子前,鬼使神差地闻了一下,自己身上会不会还残留着姐姐身上的香味,一想到姐姐,周言的阴茎在内裤里抽动了两下,又开始充血。

        从跟那个女调的视频拍摄结束之后,周言已经整整两天没有自慰了。

        从研一那年注册了X账号开始,周言就养成了几乎每天都要玩自己的习惯。

        用玩具、用道具、用手,看着屏幕里那些女调踩男人鸡巴的视频,把自己玩到射出来。

        可上次约调结束之后,他回到公寓,洗了澡,躺在床上,把手放在阴茎上,却怎么都提不起兴致。

        那位女调其实很专业,技术也好,可当她从包里掏出那根黑色假鸡巴戴在腰上,把他按在地板上操进去的时候,周言发现自己心里空荡荡的。

        她压在他身上,假鸡巴在他屁股里进出,他硬着、流着水、甚至被操到射了,可整个过程中他脑子一片空白,他想要一个真正的,能让自己臣服的主人,而不是一个跟工具一样只会让他高潮的调教师。

        那天晚上回到公寓,周言洗完澡对着镜子看自己,他一米八三的个子,宽肩窄腰,常年健身练出来的六块腹肌,乳头因为长期玩弄呈现出比周围深一层的颜色,挺立在胸肌上。

        单眼皮,下颌线条硬朗,嘴唇偏薄,就是这副直男外表下面,藏着一个想要跪在女人脚下、被踩、被骂、被玩弄到哭着求饶的灵魂。

        约调之后的几天,周言脑子里反复回想那个女调踩他时候的表情,她笑得很温柔,技术很好,可是,她不是那个能让周言心甘情愿把自己全部献祭的人。

        周言额头抵在桌面上,焦虑像潮水一样从脚底漫上来。

        他怕,怕自己这辈子都遇不到那个人,X上关注他的粉丝不少,私信里想约他的女调也多,可他每次点开那些私信,翻看她们的主页,都没有提起自己的臣服欲,他甚至在圈子里的一些群里潜水,看那些女调和男m的日常互动,看别人晒出来的调教记录,心里又羡慕又恐慌。

        周言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他打开X,点进自己的主页,置顶的那条视频还是上个月发的,他自己用玩具玩自己的内容,播放量很高,评论区里全是“骚狗”“好想踩他”之类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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