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看他刚才差点被一个“Alig”送上总经理办公室的狼狈模样，倒也勉强称得上有几分处长的气势。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走道尽头，办公区才终於恢复了原本的工作声响。
几名工程师重新投入测试，一组的人也总算不用替处长背黑锅。
李昂没有急着离开，他站在王艾桌旁，目光掠过她的萤幕，确认监控都已经恢复正常，才稍稍放下心。
那份关心藏得很深。
他没有问她刚才是不是被詹浩杰惹得不高兴，也没有当着众人的面多说一句安慰的话，他只是自然地把视线落在她脸上。
那一瞬间，笑意淡了些，眼底却多了一点只有她才看得懂的温柔，短暂得几乎让人以为那只是光影变化。
「中午再喝。」他说。
王艾看了眼保温瓶，「嗯。」
李昂这才转身离开，重新挂上那副无可挑剔的职场笑容，彷佛刚才那点不经意流露的偏爱，从来没有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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