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知道怎么让自己光芒万丈。

        清醒利己这半生,她从不吝啬对好日子的热爱——这样的排场,这样的注目,她配得上,也接得住。

        江郁站在圣坛前等她,白西装熨得笔挺。满座喧哗,他却只盯着她看,那目光里有惊艳,有认真,更多的是长久的、终于落定的安心。

        她在所有人面前,把手递给他。

        江郁替她戴上那枚素戒时,动作郑重得像在完成此生最重要的事,连指尖都在轻轻发颤。

        “时晚……”他低头,声音只有她能听见,又一次重复了自己的心意——“我爱你。”

        时晚仰起脸看他。

        “我想说,谢谢你愿意嫁给我。往后的每一天,你都是我唯一想合法占有、也心甘情愿被你占有的人。”

        满城瞩目之下,他说的,却是只给她一个人的话。

        时晚的鼻尖忽然有点酸。

        她向来不爱哭,也从不信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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