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了一下。
“渴。”
时晚嘴角弯了半寸。
她抬手，指尖够到他衬衫袖口那颗银质袖扣，用指甲盖轻轻拨弄了一下扣面上的浮雕纹路。
“你渴什么。桌布底下手心里全是汗。”
江郁把脸偏回去看车道。
耳尖又红了一度。
他兜里攥着那张纸的右手抽出来，反手把她拨弄袖扣的那只手扣住，五指挤进她指缝，把她整只手压在自己西装裤侧缝上。
力道又急又重，指腹揉着她手背那层薄皮，把她手背上的血管都搓得泛红。
“热。”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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