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合拢的一瞬,他偏头看她。
暖光从电梯顶灯里灌下来,照着他耳尖到耳根那一整片透亮的薄红,照着她锁骨窝里那颗单钻耳钉折出来的针尖大的白亮,照着她高开叉裙摆下方那条从胯骨到脚踝的弧线。
他松了她手腕。
但没退开。
整个人朝她压近半步,深炭灰西装前襟几乎贴上她黑色真丝裙的胸口。
电梯开始上行,数字显示屏从二层往上跳。
他右手抬起来,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按在她后颈正中那条筋络上,从颅骨底端往下滑到肩胛骨上缘,又滑回来。
力道很轻,指腹粗粝的纹路蹭着她后颈那片冷白皮肤。
电梯数字一路跳到顶层,轿厢伴随着极其轻微的一震安稳停住。
厚重的轿厢门刚一滑开,外面赫然是一条铺着厚重深灰色地毯的窄廊,走廊尽头静静立着一扇对开的黄铜包边木门。
江郁一言不发地拽着她的手腕大步走出去,名贵的皮鞋跟磕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闷响,时晚踩着那双细带高跟鞋根本跟不上他的大跨步,脚下一个踉跄向前半步,黑色真丝裙摆从高开叉处极其色情地往后剧烈一甩,整条左腿侧到的优美弧线在廊道壁灯幽暗的暖光里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白线。
他一把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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