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薛轻狂本人仿佛都愣了一下,他低头看着两人紧紧贴合的那处,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那布满狰狞青筋的鸡巴在金寒星的身体里肆意顶撞,将那几个字母顶到更深的地方去,似乎要将金寒星的最后一点羞耻和理智也摧毁。
在床上的江隐洲似乎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他费力地撑起身子来爬下了床,如同母狗一般跪在椅子边上,哀求着说道:“你……你放开他,来……来操我……怎么样都行……”
泪水浸湿了他的脸庞,少年低声的啜泣似乎换回了薛轻狂的理智。
男人犹豫了片刻,终于停顿下来离开青年的身体转而抱起了少年:“骚老婆怎么哭了?是不是也想要老公操你?”
“是……是的。”
江隐洲瑟缩在他的怀中,除了是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早这么乖就对了。”
薛轻狂温柔吻去他的泪,粗壮的性器再度顶入了少年雪白股间,将狭窄的穴口撑成了一个湿淋淋的洞。
少年不断地呻吟、尖叫和流泪,快感和痛楚同时折磨着他,让他彻底被男人拖入情欲深渊,变成一个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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