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弄了,求求你……要……要射不出来了……”

        这位可怜的辅助之神如今倒在男人的怀里,蜜色身体上布满了男人掐出来的红痕,他的双腿大张,架在电竞椅上,熟透的骚穴敞开,供男人鸡巴一进一出。

        “没事,射不出精,还能射尿呢。”

        薛轻狂恶劣地说着,“以后梁哥每次坐在这里,就会想起是怎么被鸡巴操出尿的。”

        “不……!”

        像是明白了射尿两字的含义,孔梁身体不自然地抽搐着,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下身重新挺立,膀胱里存积的尿液渐渐有了出来的冲动。

        可今晚毕竟射了太多次,连马眼都已经有了刺痛的感觉。他不知想起了些什么,又哀声恳求起来:“别……别弄了,要……要尿血的。”

        “哪有这么严重?”

        薛轻狂觉得他未免太杞人忧天了一些,他的手指摸到两人紧密贴合的后穴,硬生生又拉扯出了一条缝隙,修剪整齐的指甲对准了要被磨烂的骚点,狠狠地按了下去。

        孔梁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他的身体剧烈扭动着,不知是那根神经受到了刺激,一股又痛又爽的快感从前列腺扩散开去,激得他忍不住全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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