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泪终于从他的眼角落了下来,嵌入身体里的器物热得发烫,却怎么也不肯动作。
“要怎么才算放过你?这样算吗?”
恶劣的男人故意抽身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打着圈,却丝毫没有再插入的意思。
孔梁的腰不争气地凑了上去,平坦的小腹紧绷着,发麻的后穴渴望着男人的粗暴对待。
他张了张嘴,仿佛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淫叫声:“不……不是,来……来操我。”
“说清楚点,用哪里操你,怎么操?”薛轻狂不依不饶地追问着。
孔梁的手指已经把枕头抓烂,那些纤细的绒毛漂浮在空中,些许进入了他的鼻子里,让他觉得更加痒,全身都痒得要命。
“用鸡巴,从背后狠狠地操进骚屁眼。”他像是突然恢复了清醒,一字一句地说着淫荡的话语。
薛轻狂吹了个暧昧的口哨,大鸡巴挤进肉穴,直接便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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