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寒星有些发悚,他觉得自己应当是被魔鬼所诱惑了,否则怎么会答应面前人做爱的要求,并把他带到自己住的酒店来?
薛轻狂的膝盖挤进了他的腿间,半个身子几乎也挂在了吊椅上,整个吊椅摇摇晃晃的,勉强容纳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
金寒星下意识地往后躲,可被对方结结实实地按住了。
“我后来一直很后悔,不是后悔为什么那天在会议室里操了你。而是后悔我为什么没有多来几次,把精液涂满你的身体。”薛轻狂半真半假地说着淫语,让金寒星全身都颤抖了起来,“star哥,你的身体其实真的很适合被操,比江隐洲还要淫荡几倍。”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向男人的下身,用力地揉搓着金寒星的性器。
早在方才接吻的时候,覆盖在上面的避孕套就被撕扯下来丢在一旁,指甲刮擦着龟头上的沟壑,让金寒星爽得蜷缩了脚趾。
“别……别说了……我……我没有……”
拼命拒绝的言语背后却是已经滴出水来的后穴,薛轻狂在他的屁股上摸了一把,感觉连润滑剂都可以省略,淫水滴滴答答地顺着腿根往下流,弄得吊椅上的坐垫都被染成了深色。
“还说没有,这里都发大水了。”
他狠狠地打了几下金寒星的屁股,让后者直接乱抖了起来,屁眼里扑哧扑哧喷着水液,像是已经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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